凡煙小說

第61章 ;經歷細菌實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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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連說了兩句可惜,可見對於她是敵人這事,真的挺惋惜。

一般來講,被人欣賞和認同能力,應該值得高興。

被眼前這人欣賞,讓她覺得反胃惡心。

倭寇走到她面前,咧起一張讓人作嘔的嘴臉,伸出雙手一把撕碎她厚實的毛大衣。

“放開我,畜生!”

“在你們這些人眼中,我們這群人不就是畜生?老子好久沒碰腥,正好拿你解解渴。我最喜歡你這種性格暴烈的女人,味道最正。”

“滾開!”流藝瀾用雙腿使勁蹬,無奈被綁住腳腂,無法靈活運用身體。

勝利者自然不會理會敗者一方,況且他們還是一種奇特的種馬家族。

眼看他越來越近,她一心急硬著頭皮往後移動幾下,直接摔下桌。不巧,正好腦後跟著地。

這樣的冬天摔到冷冰冰的地面,更是痛上加痛。她管不上這些,妄圖掙脫雙手,得以解脫。

倭寇繞過桌子,步步緊逼。她只能靠身體,一點點後退躲避他。

一個被束縛的人,絕不能是擁有自由之人的對手,很快她被倭寇逮住。

在她將要遭遇毒手之時,大門被人推開。

秋葉嵐一眼掃過被綁的流藝瀾,憤怒道:“鶴田雄,你答應不會動她!”

鶴田雄淩厲的視線掃過他,聲音低沈:“滾出去,難道你還想過那種日子?”

秋葉嵐的氣勢同樣不輸他,“放過她,我馬上滾,毫不猶豫的。”

鶴田雄從流藝瀾身上起來,走到他面前,狠狠給他一掌。那掌聲響徹整個會議廳。

“野種子,最近沒給你點顏色瞧瞧,開始拿自己當人看了?”

被撂在一邊的流藝瀾終於掙脫開來,望向秋葉嵐,看到他那明顯顫抖的雙肩。

在這種情況下,他還扯著嗓子與對方反抗,“你怎麽動我都可以,放了她,這是我們之間的承諾。”

見識過他的堅持,鶴田雄發綠的視線恢覆正常,唇角揚起狡黠的笑。

“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,你既覬覦她,為什麽不遵循自己的意願。我放過她,你來。”

“絕無可能!”

“那好,你不來我來。”

流藝瀾整理好衣裳,趁他們爭吵,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窗口打算逃走。

好死不死,偏偏窗被上了鎖。她知道自己沒有猶豫的時間,想也沒想撩起一旁的椅子,朝玻璃窗砸去。

‘砰’的一聲,巨大聲響很吸引人。兩個男人由此停止爭吵,齊刷刷往她這邊看過來。

鶴田雄在秋葉嵐發楞的同時已跑到窗口,將妄圖逃跑的她從窗上一把扯下來。

“還想逃?不知好歹!”

她的左臉頰毫無預兆中了一巴掌,那瘦不拉幾皮包骨的手掌打下來的時候,讓她覺得同時遭受無數根鐵棍的襲擊。左邊耳朵頓時只剩嗡嗡的怪聲圍繞。

“放開她!”秋葉嵐看她被欺負,氣一上來完全不管不顧,直接把鶴田雄提起扔到一邊。

鶴田雄從地上爬起來,並沒有應他魯莽的行為感到憤怒,反而狡詐道:“現在你同意親自動手了?”

秋葉嵐不想再看他對流藝瀾動手,唯有點頭應允:“我來,你走。”

鶴田雄揚起勝利者的笑容,一副奸計得逞般的模樣,“看到我想要的,我自然會走。”

秋葉嵐看向被他弄傷的流藝瀾,一咬牙脫下自己的衣服,朝她伸出‘魔爪’。

“秋葉嵐,你今天敢動我,我一定會殺了你!”流藝瀾忍住腰部扭傷的痛,吱牙耍狠。

“要怪,就怪你偏闖進來。”他撲上去,企圖撕碎她那本就面臨危機的遮掩。

鶴田雄見狀,以一種功成身就的姿態退下。

秋葉嵐偏斜的視線瞥到鶴田雄離開後,利索的從流藝瀾身上撤離。

“對不起…”

“啪!”

幹脆的一耳光,打斷他的歉意。流藝瀾怨恨的盯著他,罵道:“你這個畜生!”

被她打了一頓的秋葉嵐不怒反笑道:“沒事了,我不會對你做什麽。我為剛剛的行為對你道歉,如果我不這麽做,他不會乖乖離開。”

意識到他無心冒犯,她收回賞他耳光的手,忽然瞄到他身體上觸目驚心的傷口,不解道:“他折磨你?”

那一道道傷口,不似普通割傷弄傷。這具身體反而像遭受過嚴重的實驗,才有現在重大面積的損壞。

傷口不像最近的,已經開始愈合。那痕跡,狠狠盤踞他身上。部分地方,如同腐爛的死屍!

想起歷史上聞名的細菌實驗,她渾身豎起疙瘩,不可思議道:“這年你究竟怎麽過來的?”

“就這樣。”秋葉嵐無謂的聳聳肩,又有誰知道,他這年的心酸。

鶴田雄給過他機會,只要他同意與他們一路攻擊這個國家,便不會拿他怎麽樣。

他不願做這種事,鶴田雄一怒之下,將他帶去實驗室,讓他成為實驗品。

一年了,他沒有松口,鶴田雄就不肯放過他。

那年他生不如死,偏偏鶴田雄讓他死不了。

直到那次他昏昏迷迷中喚了她的名字,鶴田雄以此為點,威脅他攻擊東城。如若不從,便要將她抓來狠狠折磨。

一邊是她,一邊是整個東城無辜的人。考慮再三,他最終還是選擇保全她。

鶴田雄答應過他,拿下東城便放他走,不會讓他參與別的戰爭。

他知道,其實他一直都知道,從他點頭的那刻起,就不可能從這些事裏安然脫離。

鶴田雄野心勃勃偏不親自動手,無非為自己未來的名聲留條後路。

他想掌控一切,又不想把自己的後路全部堵死。於是他這個昔日兄弟的兒子,順理成章成了最合適的人選。

他喜歡控制那種心如死灰一心求死的人,他覺得唯有這種人,才會在成功後不背叛他。

唯有這種人,能被他控制得死死的。

所以他不惜一切,不惜時間,將他培養出來。

他那麽對流藝瀾,根本是演戲給他看。他對她做這些,無法是逼迫他,要把他變成他們那樣的人。

“你肯放過我,這件事上我感激你。關於踐踏我們的國土,不管因什麽,都是鐵定的事實。只要我還活著,便是你的敵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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